找回密码
 注册会员
查看: 2|回复: 0

[另类] 【娇妻养成日记 】【341-350】【作者:新月狂雪】

[复制链接]
  • 打卡等级:无名新人
  • 打卡总天数:2
  • 打卡月天数:0
  • 打卡总奖励:10
  • 最近打卡:2025-02-27 23:27:23

3万

主题

490

回帖

11万

积分

内容组

积分
115196

活跃会员论坛元老

发表于 前天 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注册功能即将关闭!。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会员

×





第三百四十一章老实交待

  陆柏诚道:“这是一对情侣吊坠,是很稀有的东西,价值连城——”

  “爸—”陆晓棋一皱眉。

  陆柏诚笑道:“你看我——,再贵的东西也不能和感情相比,真执的感情是钱买不到的。这吊坠是我特意买来送给你们的,作为结婚礼物,来,我给你们带上,是很吉祥的东西。”

  陆柏诚说着就拿出来一个要给我戴上,可这——我看了一眼陆晓棋,她也正在看着我,我有点不知所措,想拒绝,可是——如此情景,我真不想伤害这个即将要死的老人。

  不知所措的结果,就是陆柏诚把吊坠戴在我的脖子上,我看这吊坠非金非银,质地奇特,莫不是——骨头做的吧,传说中印地安人就常用祖先的骨头作饰品戴在身上,视为吉祥和灵力,这不会是——人骨头吧,恐怖。

  陆柏诚要给陆晓棋戴的时候,陆晓棋拿手挡住了,道:“我不戴,拿着放起来就是了。”

  陆柏诚也不好勉强,只是接下来——下面是更可怕的事情。

  陆柏诚道:“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我只想能在我死之前看到你们结婚,我想喝你们的喜酒,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陆晓棋,我能想像得出来陆晓棋此时心里是多么的复杂,陆晓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陆柏诚不由地叹了口气,我碰了下陆晓棋,她瞪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陆晓棋道:“爸,其实——”

  我不等陆晓棋话说完,赶紧道:“我们会尽快的,放心吧,爸身体好得很,会等到那一天的。”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惊讶,陆晓棋看着我,一脸的不解,陆柏诚显得很高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把女儿交给你,我很放心。”

  陪着陆柏诚聊了一会,见他累了,我们退出来,我道:“晓棋,我人有话想和你说。”

  陆晓棋看着我,过了好久,道:“你说吧。”

  其实在说之前,我自己都很矛盾,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不这样做,似乎不妥,实在不忍伤害一个即将死去的老人的心。

  我道:“晓棋,要不我们假结婚吧。”

  我以为陆晓棋听到我的话后会很惊讶,结果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道:“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我当然是好人了,从来就是。

  我笑道:“昨天你还骂我是混蛋呢,今天怎么就说我是好人了?”

  陆晓棋瞟了我一眼,也不理我,道:“假结婚的话,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道:“放心吧,我不会你占你便宜的,顶我同居不同房。”

  陆晓棋点了点头,道:“那林李飞絮那儿怎么交待?”

  我道:“我会处理好的,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她解释清楚。”

  话虽这么说,可怎么解释,唉,真是一头雾水,林李飞絮那先放着,还是先和沐娇说一下,看她怎么想。

  晚上给沐娇打电话,先甜言蜜语地说了一通,然后转到正题,道:“沐娇,有件事想和你说。”

  沐娇冷笑道:“一定是坏消息吧?是不是又闯祸了?”

  我道:“哪有,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是关于陆晓棋的,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女孩子。”

  “陆晓棋?”沐娇想了一下,笑道:“原来是那个漂亮女上司?怎么了,不会是真的感情了吧?我可才离开半个月,你竟——是不是和她干坏事了?”

  我道:“哪有的事,你就瞎猜,我都说我和她是不可能的了,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冰雪聪明,看看怎么办才好。”

  沐娇道:“你少来,什么事,你先交待清楚再说,要不我也帮不了你,对了,林李飞絮知道了吗?”

  我道:“不知道。”

  沐娇道:“我就知道,什么事都拉我先垫着,出了事好往我身上推。”

  汗!

  这是沐娇吗,怎么对我如此寒冷?

  沐娇见我不语,道:“怎么了?说话,不说我挂了?”

  我道:“我还在。”

  沐娇笑道:“知道你还在,那你还不赶紧交待,尤其是细节,说清楚你有没有占人家便宜。”

  怎么感觉这么像是审人呢?

  我从陆柏诚的出现开始说起,把事情的大致辞经过说了一遍,沐娇听了半天不语。

  我道:“我可以发誓,我和陆晓棋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同事关系,完全是那个老头子一手造成的,上次你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事情很快就可以解决了,所以才没说,不是故意隐埋你,现在——我也很为难,所以才和你说。”

  沐娇想了好久,道:“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当然是不想你搞什么假结婚了,可是——总之,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挂了电话,自己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其实想想我没有任何义务为陆晓棋或者说陆柏诚做事情的,并且这直接影响到我未来的生活,可是要让我放下不管不问,似乎又做不到,这可能就是好心人的悲哀吧。

  夜里林李飞絮打电话和我聊了半天,几次想和她说这件事的,可又止住,因为我了解林李飞絮的火性脾气,可是真的要埋着她吗?真的头疼。

  想想还是和茗儿聊天好,无忧无虑,想给茗儿打电话的,又怕沐娇在,那样不好,想起很久没给飘雪打电话了,上次她给我发短信我都没有回,不知道她是不是很生气。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不会是换号码了吧,正要挂断的时候有人接听了,紧接着传过来一个很老的声音:“是何从吗?飘雪她正在洗澡,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啊?竟然是——老头子。恐怖,他怎么在飘雪的房间里?不对,也许是手机忘在大厅里了。

  我也不敢挂断,道:“是伯父啊,你好。是这样的,飘雪托我买的一样东西,我一直忘了,昨天无意中在超市里看到,不知道她还要不要,所以就问下。”

  老头子“哦”了声,道:“知道了,一会我跟她说。你现在工作怎么样?我听说公司给你配了车,目前正在和华中集团合作是吗?”

  我道:“伯父真是生意人,对国内市场这么了解,和华中集团是技术投入型合作,因为我们的资金有点困难,也想借助华中集团的市场来推销产品。”

  老头子听了,道:“这样也好,你有你的眼光,我也不想说服你,不过我们既然是一家人了,如果公司有资金问题的话,或许我能帮得上你,金叶集团和红叶公司的合作也可以加强一些——”

  此后老头子又说了一大篇大道理,我只得点头说是,不过最欣赏的还是那句“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了”,想想一会告诉林李飞絮,她一定很开心,说不定立即就要飞到我身边来,那样——咔咔,久旱逢甘淋——

  可惜老头子的教训还没有结束,就被飘雪把手机抢了过去,听见飘雪道:“敢接我的电话,下次打死不许了。”

  “你说什么?”老头子气得要死,赶上来要打。



第三百四十二章 飘雪的请托



第三百四十二章飘雪的请托

  飘雪大叫着逃上楼去,然后听到关门上锁的声音,再接下来就是飘雪的声音了。

  “是何从哥哥吗?”

  这声音?好甜,听到这声音时,我忽然有种很想念飘雪的感觉。

  我道:“当然了,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关心你。”本想说“想你”的,话到口边又改掉了。

  飘雪听了呵呵地笑了两声,我听声音,估计是飘雪倒在床上,不禁想起上次在她房间在她床上下五子棋的事,还有台历上的红叉叉。

  飘雪道:“我很想你的,你怎么老不给我打电话?我想给你打的,又怕打扰你,对了,上次打架后,我的手机差点被没收了,还好我认错态度好,呵呵,挺有意思的吧。”

  我笑道:“你呀,想不到你也会打架,那么淑女的一个女孩子,都被茗儿带坏了。”

  飘雪道:“哪有,告诉你一个秘密,不可以跟别人说的。”

  我听飘雪挺神秘的,只好道:“放心吧,打死也不说。”

  飘雪道:“其实那天是我先动手的,想不到吧,我可比茗儿厉害呢。”

  这个——不是吧,MS我看错了?这么淑女的一个女孩子居然——恐怖。

  我道:“打架不好,打伤了人倒是无所谓,要是不小心被人打了可就不好了,再说会影响你的淑女形象的。”

  飘雪道:“知道了,其实——我只在你面前才淑女的,因为我想把我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你。”

  这话——是不是有点煸情了?我不敢回答。

  飘雪见我不语,笑道:“没有啦,骗你的,飘雪一直都很淑女呢。对了,你经常给姐姐打电话吗?”

  我道:“是呀,我不打过去她会生气的,你姐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飘雪叹了口气,道:“是呀,我有时在想,万一她知道了我们之间的秘密会怎么样?会不会打我?”

  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道:“你说什么?什么秘密?”

  “啊?”飘雪一惊,“你不会是忘了吧?那天晚上——你都忘了吗,我说我要嫁给你的,你怎么——”

  啊?是那件事,不好意思,我还真的忘了。不过——这怎么可能?我娶飘雪?林李飞絮非气死不可,说不定一怒之下谋杀亲夫的事都干得出来。

  飘雪见我不说话,急了,道:“你不会是想不认吧?”

  我摸了摸鼻子,道:“你刚才是在洗澡是吗?”

  飘雪不理,道:“要你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想不认?你要是敢食言的话,我就自杀。”

  自杀?没搞错吧。

  天哪,我倒底做错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感情债,而且——真的好头痛,万一有人说我乱伦的话,那我还有什么面目活在世上。

  我叹了口气,道:“飘雪,答应你的事我会记得的,不过我和茗儿之间——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飘雪道:“你记得还好,相信你也不会忘的,再说——我总在想我会越长越漂亮的,到时你一定会迷上我的。”

  恐怖,这丫点解自恋起来。

  我道:“那好呀,丑了我可不要你。”

  飘雪笑道:“放心吧,我刚才还在洗牛奶浴呢,好舒服。”

  牛奶浴?TMD,可别诱惑我,这丫怎么有点像林李飞絮呢?有点诱惑人的倾向,也难怪,毕竟是同一个父亲。

  我道:“是不是有瘦身效果的?”

  飘雪道:“是呀,主要是美白,我的皮肤现在好的不得了,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等我见了?咔咔,可别说是脱光光了给我看,我可真怕抵挡不了诱惑,单就那份少女初长成的味道就够迷人的了。

  我道:“刚才伯父问我找你有什么事,我说是你托我买东西来着。”

  飘雪道:“那好呀,我正有东西想让你帮我买呢。”

  不是吧?这么倒霉。

  我道:“是什么?我看能不能买得到。”

  飘雪道:“当然能了,只要你有诚意,一定能买到的。”

  诚心?那若买不到,岂不是说明我没有诚心了?怎么感觉这话像是一个陷阱。

  飘雪道:“我想要一套福娃,是我一个朋友,她都收藏好几年的奥运会的吉祥物了,很想买今天中国发行的福娃,要一套,可这里又买不到,你帮我买好不好?谢谢你了。”

  我道:“这个倒不难,哪里都有卖的,要是整套是吧,我记下了,怎么寄给你?”

  飘雪道:“寄到我学校就行了。还有一件事。”

  我道:“你说。”

  飘雪道:“你送我一件东西好不好?”

  我道:“不是有一套福娃了吗?”

  飘雪道:“又不是送我的,都说是送同学的了。我想你送我一样东西,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没送过东西给我呢。”

  这个——为什么要送呀?好像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吧?

  我道:“不是太好吧?我们——”

  飘雪不待我说完,道:“又不是让你送什么贵重的东西,比如送个钥匙熊呀什么的,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看看他,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家里人的,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秘密?这个词我怎么越听越怕。我现在都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了,这不明摆着是勾引人家纯情少女么。

  “好不好么?谢谢了,好何从哥哥!”这声音——嗲得实在让人受不了,我——真的不忍心这么拒绝她,心想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定情信物,就算其他人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买个寻常的东西就是了。

  我道:“好了,我知道了。”

  飘雪嘻嘻笑道:“何从哥哥真好,——”后面是一句没听懂的韩语。

  我道:“什么?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

  飘雪笑道:“不告诉你。对了,差点忘了问你,你今天打电话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心里不舒服,我感觉——你是不不太开心?”

  这个——想不到飘雪还有这个预感。

  我道:“本来是有点的,不过现在好多了,和你聊天就很开心了。”

  飘雪道:“是什么不开心的事,能告诉我吗?让我为你分担吧。”

  我笑道:“不用了,你已经帮我分担了,很高兴你能陪我聊了这么久,你现在是不是也该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吗?”

  飘雪道:“还好,晚点也没关系的,主要是看谁打电话了。”说完后,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我道:“你睡吧,我也要睡了。”

  飘雪想了想,道:“那好吧,希望今晚能够梦到你。”

  互道了晚安后,挂了电话,和飘雪聊了这么久,确定感觉心里舒服多了,至于明天的事,再说吧。



第三百四十三章 晓棋的沉默



第三百四十三章晓棋的沉默

  工作紧张地继续着,还好有何琳琳这个得力助手,要不真的头疼死,陆晓棋回到公司后,也帮我分了不少任务和责任,好像说反了,毕竟是人家自己的公司。

  华中集团还算有诚意,合作一直以来也没出现什么大的的问题,资金还算到位,五一黄金周眼看就要到了,虽然计划早已制定好并很顺利地实施下来,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对整个市场的趋势作了个调查和分析,在小区域内进行产品的试营销活动,目前来看,效果还算不错。

  五一黄金周蕴藏着巨大的学费潜力,这块肥肉大多数商家都会瞄准这个时机,可谓时机与竞争并存,为防止万一,积极和总公司汇报情况,并得到政策上和资金上的支持,如果到时万一华中集团在资金上出了问题,也可独立支撑一面。

  虽说说与华中集团合作,但我心里一直对林戏铭这个人不太信任,总感觉背后有什么阴谋,也可能是因为他和陆晓棋的关系吧,反正几次他主动邀请陆晓棋吃饭,都被直接拒绝,老实说,我也不愿意和这种人往来,如果不是经济上的问题,真想找个机会狠狠地扁他一顿,给陆晓棋出口气。

  财务问题,何琳琳一直很小心,从没出过什么问题,这倒让我很放心,她经常加班,而我最近一段时间私事缠身,沐娇刚走,陆晓棋这边又出了问题,少不得陪陪他,有时感觉何琳琳一个人加班挺孤独和辛苦的,想我在的时候还能常常和她说几句话,放松一下,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并且据我所知,她目前没有恋爱。

  陆柏诚的病情基本上是稳定的,说是就稳定地在那儿等死,癌症已经到了晚期,除了医生给他作些护理,让他减少些痛苦外,已经帮不了什么了。陆柏诚也不愿住在医院里,仍回酒店,有个专门的护士小姐照顾,没办法,我和陆晓棋几乎每天下班后都去看他,虽然他嘴上说我们不用天天去看他,但听护士小姐说,他每天一到时间就让把他推到走廊,他向外张望,希望看到我们牵着手一起来看他的身影。

  其实他的心情我的可以理解的,只是——我总感到不安,我怕我真的会害了陆晓棋,天天这样腻在一起很容易产生感情的,我也越来越感觉到陆晓棋越来越依赖我了,这丫不会真的打算和我结婚吧,可别到时假结婚成了真夫妻,那可吃亏大了。

  这天来看陆柏诚的时候,他又提出想我们结婚的事,还想帮我们订酒店发请贴什么的,说还给我们准备了两份大礼,一人一份,搞得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好。

  回来的时候,陆晓棋一句话也不说,显得很沉默,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就这样走着,本来出门是是牵着手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拉越远,我甚至能感到陆晓棋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痛苦。

  天空忽然下起雨来,我们躲进旁边的一家超市里,见陆晓棋双手抱怀,有点冷的样子,我只得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陆晓棋抬头看了看我,脸上泛出一丝甜蜜的微笑,道:“谢谢你。”

  我笑道:“我们是夫妻,不用说谢谢。”

  陆晓棋又是一笑,想说什么又没有,只在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我道:“怎么了?”

  陆晓棋摇了摇头,转过脸去不看我。

  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停,我们漫无目的地在超市里逛,忽然想起前几天飘雪的电话,让我帮她买一套福娃来着,这个倒好买,刚才进来的时候见左手就有卖的,只是买什么礼物给飘雪好,这倒要好好想一想,便宜的拿不出手,贵的她又未必喜欢,结果选来选去,一样也没选取好,还把陆晓棋给弄丢了。

  正找着,陆晓棋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二楼的服装区,我到时,见陆晓棋拿着一件七匹狼的夹克。

  陆晓棋道:“我看你有点冷,想给你买了件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你穿上试试。”

  看了这衣服,我心里就一阵暖意,心想陆晓棋真了解我,这可谓雪天送鹅毛,够及时。

  我穿上,还挺合身,陆晓棋帮我顺了顺领口,远近看了看,道:“很好,你感觉呢?”

  我笑道:“还行吧,只是为什么是七匹狼?”

  陆晓棋道:“因为你就是狼。”

  这个——无语了。

  陆晓棋道:“喜欢吗?喜欢的话就穿着吧,要不一会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那就这么直接穿着吧。我要自己付钱的,陆晓棋执意不肯,道:“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不许不收的。”

  我道:“那为什么要送我礼物,又不是逢年过节的。”

  陆晓棋笑道:“因为清明节要到了呀。”

  清明节送礼物?怕怕,好像只是给死人送东西吧。

  陆晓棋也觉得不妥,道:“你上次不是送我一块红宝石吊坠么,所以我也要送你一件东西的,可不能占你便宜。”

  那块吊坠?我见它居然还在陆晓棋的脖子上,不由四下看了看,还好都不认识,万一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陆晓棋脖子上那块几十块钱的垃圾货是我送的,那我老脸还往哪里放。

  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现在好像是梅雨季节,真是烦死人,我们逛了会,陆晓棋说想去咖啡厅坐坐,我们选择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透过透明的玻璃墙,看到外面雨意绵绵,只是听不到一点声音,空气里飘着那首几乎全是轻唱的歌:

  雨落无声萍碎时你在何方

  舞鞋旋转前路没有方向

  天再蓝海再宽日子一样漫长

  童话里的天使已离开天堂

  人群中谁捡到我遗失在尘世的小翅膀

  你故作姿态眼神平静无伤——

  正是蓝雪的那首《雨落无声》。、

  两杯咖啡,都不加糖,忽然想起林李飞絮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成为一个有品味的人了,还是想我的飞絮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

  陆晓棋轻轻搅拌着咖啡,有点陷入沉思的状态,似乎有话要说,也许只是我错误的第六感。

  陆晓棋抬起头来,看着我,道:“何从,有件事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我道:“什么事?”

  陆晓棋道:“爸爸给我们买房子了。”

  啊?不是吧,我吓了一跳,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道了。

  我道:“那怎么办?”

  陆晓棋道:“还能怎么办,反正是假结婚了,同居不同房就是。今天爸爸把钥匙给我了,一会你要不要去看看?”

  怎么感觉这么真实呢?好像自己真的要结婚似的。

  我道:“远吗?”

  陆晓棋道:“不远,走一会就到。其实我还有个问题一直很担心。”



第三百四十四章 小时候



第三百四十四章小时候

  我道:“你说吧。”

  陆晓棋想了想,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其实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的,万一因为这件事处理不好,害了你,那怎么办?这些你都想过吗?”

  这个问题——问得我好无语,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问题,沐娇还好,我最担心的是林李飞絮,我知道她是真心爱着我的,如果因为这件事让人误解而离开我的话,我不能想像她会有多么伤心,我更担心她会伤心之下做出傻事来,上次她在酒里下药和我发生关系已经够傻的了,还好我不是坏人。

  陆晓棋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晓棋见我不说话,不由地低下头去,脸上泛出一丝失望,低声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

  “其实?”陆晓棋道,“我感觉这么做,就这么答应你了,我是不是很自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一直都很恨他,希望他早点死去,可是不为知道为什么,见他躺在医院里,在昏迷状态,我忽然好怕他死了,当时,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难受——”

  陆晓棋说着咬了咬唇,再也说不下去,我见她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由被这忧伤感染,道:“因为你是一个好孩子,一个乖女儿。”

  陆晓棋笑了笑,道:“是吗?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几乎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其实我很坏,我是个坏孩子。”

  我见陆晓棋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她的泪水在终于没有落下来,可怜我口袋里的纸巾了,想在她泪水滑落的一刹那速度拿出来,递到她面前的,或者干脆替她擦干眼泪,看来还是情节没把握好。

  陆晓棋,其实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坚强,我忽然想想风中的百合这个句子,可惜陆蓝棋此时穿得是紫色的小毛衣,下身是略为紧身的长裤,正不配合我的想像。

  我道:“你很坏吗,说来听听。”

  陆晓棋道:“干嘛?想看到我的阴暗面,就不怕影响了我在你心目中的良好形象?”

  我作了一个非常不解的神情,道:“有吗?我记得人训过我好几次,凶得要死。”

  陆晓棋气呼呼地道:“我哪有,那是你做错事了好不好?做错事了就要被训,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道:“不说我,还是说你吧,你说你怎么个坏法,我倒很感兴趣。”

  陆晓棋哼了一声,道:“就知道你感兴趣,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都忙改了那些坏习惯,所以也不怕说给你听。”

  我呷了口咖啡,心想要说就说了,可别吊我喟口。

  陆晓棋想了想,道:“我小时候好像有点暴力倾向,喜欢摔东西。”

  我道:“不是吧,恐怖。”

  陆晓棋嗔道:“不许这么表情夸张,有什么好恐怖的,都说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你再这样我就不说了。”

  我赶紧坐正,道:“我会很安静地听,你继续。”

  陆晓棋笑道:“你别这么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又不是上课。”

  我道:“那我不看你好了,我看着雨好吧,一边看雨,一边听很古老的故事。”

  陆晓棋了口气,道:“算了,不和你说了。”

  我道:“你说吧,我不说话了,真的很想听,很想知道人这么淑女的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养成的。”

  陆晓棋道:“什么养成?又不是娇妻养成日记。其实我小时候也没什么啦,就是脾气不太好,比如说堆积木,要是堆来堆去老堆不好的话,我一生气就把积木砸在地上,狠命地拿脚踩,拿手砸。”

  我道:“那岂不是很疼?”

  陆晓棋道:“是呀,可脾气上来了,也不管什么,直接就拿拳头砸,结果积木还是好好的,我的手痛得要死,每次都弄得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笑道:“有意思,那后来呢?”

  陆晓棋道:“没有什么什么后来,后来就是我把积木连盒子一起给扔进垃圾筒了,可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爸爸又给我买了一盒积木回来,真的把我气死了,狠狠地把爸爸骂了一顿。”

  我惊道:“不是吧,你小时候那么凶?当时是怎么骂的?”

  陆晓棋摇了摇头,道:“都不记得了,反正就是很生气,看见他抱着一盒积木回来了,真想再冲过去把积木都给砸了,可又怕疼,别提当时有多难过了,结果害得我又气得大哭一场。”

  陆晓棋说着自己都不禁笑起来,其实想想,陆柏诚应该还是很疼陆晓棋的,只是两个人因为她妈妈的问题而越离越远,以至于几乎不说话了。但又有什么能隔断父女之间的那种血脉亲情呢,平时倒感觉很遥远,两个人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可当陆柏诚生命在死亡线上时,陆晓棋终究还是放不下,来看来,来照顾他,为了完成他的心愿愿意和了假结婚,其实陆晓棋很坚强,真的是个好女孩,只可惜——我没这个福份。

  陆晓棋越说越兴奋,继续道:“其实还有一次,那是在幼稚园的时候了,我记得也是夏天,有一次下雨了,爸爸来接我晚了,我就冲他发脾气,站在雨里死也不接他的伞,又哭又闹,可惜那次没占到便宜,被爸爸打了,好像那是第一次打我,我气得好几天没理他,后来他带我去坐云中飞车我们才和好。”

  陆晓棋说了很多她小时候的事情,每件事都是她无理取闹,想不到一个淑女级的人物,小时候竟是这样的,我一直还以为陆晓棋小时候就很乖,就很淑女,原来小时候的她竟真真是一个小魔女,还好长大了不是,要不我非饱受折磨不可。

  说了好几件事,都有陆柏诚有关,我暗暗感到,在她内心深处,陆柏其实一直都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只是这么年被她忽略了,也许是因为长大了的缘故吧,又是女孩子,再说男女有别,虽说是父女,也是有心里距离的,至少伟大的心里学家佛罗伊德也是这么说的。

  陆晓棋说这些事情的时候,甚至都忘了我的存在,她整个人穿梭和停留在小时候的记忆里,不过她一直显得很开心,这份快乐也感染了我,我也轻松起来,感到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是值得的,并且是正确的。

  等陆晓棋回神过来的时候,雨早已停了,她自己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道:“我今天是不是话特别多?”

  我笑道:“还好,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陆晓棋点了点头,道:“何从,你是个好人。”

  我道:“这已经是第二次这么夸我了,其实我也是个坏孩子。”

  陆晓棋笑道:“是吗,那你说给我听听,你都干过哪些坏事,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见不的人的事?”

  至于这个——对你干过的坏事,那是打死也不能说的,除非以后真的娶了你,要不你脾气上来了,非把我给砸扁了不可。



第三百四十五章 你的拉链开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你的拉链开了

  买单下楼,时间已经近十一点了,不过对于我们两个一向晚睡的人,时间还不算太晚。

  雨后的空气很冷,时时有风吹落树叶上的碎雨,扬洒在空气里。

  我道:“冷吗,要不要这件衣服也给你?”

  陆晓棋摇了摇头,道:“不用,你牵着我的手就好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只是她这么一说出来,我真的无法拒绝,至少这几天来都是经常牵着她的手的,习惯了,不过有时真的很怕这种习惯,如果万一哪天不能再牵她的手,我会不会很怀念?

  陆晓棋微笑着望着我,见我有点迟疑,眼神间不由飘过一丝落寞,淡淡一笑,道:“算了,其实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她这么一说,反而让我觉得更难过,只得伸过手去牵着她的手,道:“只是牵手而已,不动感情就可以了。”

  陆晓棋点了点头,脸上却闪过一丝叫作幸福的东西。

  陆晓棋道:“你困了吗?”

  我道:“没有,怎么了?你困了,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陆晓棋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想说,你要是方便的话,我想你陪我走走,感觉今天心情非常好。”

  我道:“当然可以了,能陪在美女身边,那是我何从多少辈子修来的福份,再说还牵着你的手,这样走一辈了也心甘情愿。”

  陆晓棋听了有点羞意,嗔道:“又不是你什么人,干嘛这么兴奋。还有,你别总夸我美女什么的,我感觉我长相其实很一般的,哪有像你说的那么让人心动。”

  我道:“至少我就心动了,一秒钟80次。”

  陆晓棋笑道:“不跳你就死了,专家说,见了心仪的女孩子时,心跳达到每秒钟200次才叫心动。”

  200次?恐怖,那岂不是要跳死,万一再有个心脏病什么的,岂不是当场放倒,也难怪娶美人为妻的人都不长寿。

  陆晓棋道:“我们从从公园里过去好不好,好久没去了,想去看看。”

  我道:“是吗,我也正有此意。”

  穿过月牙门,里面就是公园了,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参天古木,说是古木,其实不过几十年的年轮吧,不过长得倒是挺高的,也很直,应该是修过的。这里算是公园的后门,人比较少,相比也比较阴森一些,还好两边有路灯,可惜也不是太明亮,也许是设计者考虑到情侣的需求吧,果然走不多久,就见前面路机时的长木椅上一对狗男女正在啃,看样子还是学生模样,像吃东西似的,有声有色,全神专注,敬业精神着实可佳。

  小道是由五彩碎古铺成,两边有界石,陆晓棋不知道怎么孩子气上来了,走着走着上了界石,身子不稳,只好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左右摇摆地向前走,这样走了一会,还是没站稳掉下来了,然后又上去,像是赌气似的,这个情景让我不由地想起韩剧《蓝色生死恋》里的一个剧情,同时又想起了另外一个很搞笑的情节。

  陆晓棋正在摇晃地走着,我道:“晓棋,你的拉链开了。”

  “啊!”陆晓棋赶紧跳下来,撩起上衣向下看,结果——她的裤子拉链当然是好好的,不过好像有点松了,但也不至于跑光,陆晓棋向上拉了一下,抬起头时——一脸的通红。

  “你?”陆晓棋又羞又气,振开手,狠狠地在我手臂上扭了一把,然后在步地向前走去。

  我赶紧追上,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伸手去拉陆晓棋,她也不给拉,不过还好我算是比较了解女孩子的,第一次她拒绝了,再来第二次,要不再来第三次,果然第三次再伸手去拉陆晓棋的时候,她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再拒绝我了,只好让我拉着她的手,同时她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我。

  我道:“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陆晓棋冷冷地道:“想不到世界上还有你这么可恶的人,哪有这么取笑女孩子的,很好玩吗?”

  见陆晓棋真的很生气,想想也是,哪个女孩子被这么耍了能不生气,我道:“下次不敢了。”

  陆晓棋道:“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像你这么无聊的人,真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人喜欢?简值就是——气死我了。”

  陆晓棋说着狠狠地跺了一脚,吓了我一跳,还好没拿我发脾气,要是这脚跺在我的脚上,一定痛死,而陆晓棋是打死也不会背我回去的。

  陆晓棋背过身去不理我,我有点不知所措,想可能这个玩笑有点过了,道:“要不你也戏弄我一次吧?”

  陆晓棋道:“我才不像你那么无聊。”

  我道:“想想也是,你毕竟是淑女,我哪能和你比,刚才你也扭了我一下,都疼得要死,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陆晓棋顿了下,道:“不好还能怎么样?总不能去报警吧,走了。”

  咔咔,看来淑女还是比较好对付的,不过这手臂,见陆晓棋的气消了,才发觉疼得要死,拿手一摸,TMD,好像肿起来了,火辣辣地疼,可惜也不敢叫痛。

  接下来我们都不再说话,出了公园,再穿过一个街区,就是陆晓棋的家了,她也不说不让我送了之类的话,那我就只得一直送她回去,直至她进了电梯冲我道:“晚安。”

  赶紧回到家,脱了衣服一看,果然一片浮肿,这丫真下得了手,嘱了两片三七,外涂红药水,见到红药水,不由想起茗儿来,想想茗儿两次都被我打提好惨,真是好笑,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是住学校还是和沐娇一起住。

  信?对了,又想起上次茗儿写给我的信,这孩子,信里都是我爱你,我想你,什么乱七八糟的暧昧词语,少女情丝,尽然跃于纸上,看得我害怕,可又不由地喜欢,只用一种很香的笔写的,也许是在纸上洒了香水,是一种质地非常考究的信纸。

  想起信,还放在抽屉里,夹在一本书里,躺在床上时拿出来又看了一遍,虽然语句平淡,没有什么文采,更没有什么深意,但看着仍觉得很幸福,很甜蜜,想想有个纯情少女在喜欢你,发呆的时候会想起你,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可能这样想有点自私吧。

  读着信,似乎能想像得到茗儿在写这封信时的情景,她的眼睛——可惜我不是一个作家,形容不好那种感觉,总之,就是一种很甜蜜可又很忧伤的氛围吧,她可能穿着件睡衣,可能是趴在床上写的,因为字并不是很整齐,我甚至能想到她一边写,一边小腿支起来,晃呀晃的,既诱惑,而又可爱,既纯真,又性感。

  总之这个小魔女的情思对我有很大的触动,以前倒不怎么觉得,可看到这封信的时候,那种感觉很明显,一种思念的忧伤而又甜蜜的东西不停地撩拨着我的心房,有种暖暖的东西在流动,有种想把她拥在怀里的冲动,只是那样紧紧地拥抱着。



第三百四十六章 Angel请吃饭



第三百四十六章Angel请吃饭

  现在再次读这封信时,仍然有很强的感染力,我想我要不要给她回信,我想回信,可又害怕,有时很想收了茗儿,可又怕害了她,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复杂,很折磨人。

  把信按原来的折痕折好,放回信封,仍旧夹在书里。

  睡前给予茗儿发了条短信,道:睡了么?好梦。

  但愿自己了能做个好梦,只是不小心翻身的时候,被碰到了手臂上的伤,真疼,不过那个笑话——要是以后陆晓棋都不敢穿有拉链的裤子了,那我可真的铸下大错。

  第二天一大早陆晓棋把我叫进办公室,然后把门反锁上,我回头看时,她眼睛里已尽是温柔之情了,不由有点不自然起来。

  陆晓棋伸手想摸昨天被她扭到的地方,可双没摸下去,道:“很疼吗?”

  我脸一沉,道:“当然了,要不我扭你下试试。”

  陆晓棋瞟了我一眼,道:“谁叫你惹我的。”

  我下意识地打量了下陆晓棋,今天她果然没有穿裤子,换了一条长裙,是束带的那种,腰间是一条华丽的无语的带子,带子垂在腰间,晃得非常有飘逸之风。

  我想问陆晓棋以后还穿不穿长裤的,可别因为我的一句玩笑而造成心理障碍,可又不好开口,先观察几天再说吧。

  陆晓棋见我不说话,道:“现在好点了么?我能看看吗?”

  我道:“看吧,不要钱的。”

  陆晓棋瞪了我一眼,道:“又来,你再乱说话试试?”

  我赶紧闭嘴,心里这丫可别脾气又上来了,咬了一口可就惨了。

  陆晓棋小心地卷起我的袖子,见到臂上一片浮肿时,自己也吓了一跳,道:“有这么严重吗,我好像都没舍得下手的。”

  陆晓棋拿手指轻轻点了下,我赶紧吸冷气,以增强疼痛效果。

  陆晓棋看着我的表情,道:“不用这么夸张吧,大男人哪有这么弱的,关公刮骨疗伤的故事听过么?人家一边下棋一边刮骨,哪像你这样一碰就叫吸冷气的,赶明儿就不用开冷气了。”

  陆晓棋说着不由笑起来,我也不禁笑,哪有这么说话的,真是笑死人。

  陆晓棋忍着笑,道:“好了,对不起,是我下手重了,你这儿有消炎药,你要不要吃一颗?”

  我道:“不用了,你有这句话就好了,大男人,这点痛算什么。”

  我说着活动了个筋骨,不想陆晓棋道:“是吗?那我还想再扭下,昨天的气我还没消呢。”说着向我扑过来,妈呀,这丫不会有虐待倾向吧,赶紧逃这夭夭。

  出来的时候,见有人正在收拾秘书室,过去问一下,正好人事部经理经过,道:“新来了一个秘书,我让人把办公室收拾一下。”

  我道:“新来的秘书?沁儿呢?”

  人事部经理道:“沁儿前几天就辞职了,重招秘书也是总经理的意思,她说你的工作太忙了,招个秘书帮你分忧。”

  沁儿辞职了?难怪这几天都没见到她,不过这丫辞职了也好,反正什么都不会做,尽会找麻烦,和她一起工作,真不知谁是谁的秘书,不会的不愿意学,你教她她也不愿意听,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怎么说也是千金大小姐,不愁吃穿,不愁没银子使,谁愿意在这儿当秘书被人使唤。

  我道:“这个怎么样?”

  人事部经理笑了笑,道:“你是指哪方面?”

  这个问题——看他笑得那么淫荡,就三分明白了。

  他道:“目前大四,还没有正式毕业,不过学校已经没有课了,所以完全可以全天制上班,就是附近那个叫什么——名字我忘了,是个新闻系的女学生,长得非常漂亮,估计她一来,立即就把公司的气氛给调动起来了。”

  我道:“是吗?人在哪?”

  人事部经理道:“明天正式上班,到时你见我就知道了,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我笑道:“小心别是花瓶,那时我才找你麻烦。”

  人事部经理笑道:“放心吧,不是真才实学,哪敢招来,我可是通过笔试面试才招的,我可是昨天面试时才见了她第一面。”

  提起秘书,很难不想起蓝雪,她可真是一个好秘书,有能力,人又漂亮,可爱,大方,也许是因为她走了吧,在她身上发现越来越多的好处,估计更是因为她成了小明星。

  回了办公室,想上次见到蓝雪的样子,她真的出落的——当她出现在我眼前时,真的眼前一亮,都没敢认出来,想起很久以前还吻过她,似乎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正在出神,手机响起来,是Angel,我以为她会一直消失,想不到会打电话给我,不会又是提还钱的事吧。

  Angel道“你现在忙吗?是不是很打扰你了?”

  我笑,想不到这个女孩子这么有礼貌,道:“还好,难得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Angel道:“想晚上请你吃饭,本来想晚上再打给你的,怕你没时间,所以就现在说了。还有上次的事——真的是误会你的,对不起。”

  我笑,道:“不怪你,谁叫我长得那么像是坏人。”

  Angel也笑,道:“哪有,其实你挺帅的,只是我太多心了,因为我以前被别人骗过,是传销,差点没跑出来,现在想想还很害怕。所以现在对陌生人有点过于敏感了,真对不起了。”

  我道:“都过去了,你再对不起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你晚上为什么要请我吃饭?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要是这样的话,我还是不去了。”

  Angel道:“也是全是,今天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你能一起来吗?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她——不知道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们一起来吧,要不我会很过意不去的,那么贵的票都送我了,给钱你又不要,要是请你出来玩你又拒绝的话,那我会很没面子的。”

  面子?我听这话,怎么感觉这么像是在威胁,只是方式过于阴柔罢了。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这个Angel可不简单,这么会说话,我不答应反而不好了。

  Angel见我不说话,道:“你没拒绝就当你点头同意了?那好,晚上六点半你和你女朋友先到我们店里来吧,我的朋友也在那里等我,我们一起出去好不好?”

  话已至此,想不去也不成了,我道:“那好吧。”

  挂了电话,想想今天好像也不用加班,只是不知陆晓棋愿意不愿意去,我也不敢过去,直接给打陆晓棋办公室电话。

  过了半天这丫才接,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把Angel的请吃说了一下,道:“你来吗?”

  陆晓棋没说话,感觉她不是很想去,平时她也不喜欢和别人三五一群地出去玩,也就我陪着她到处走走,我道:“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那我也不去了。”

  陆晓棋道:“怎么?干嘛不去,人家可是美少女呢,你舍得不去?”

  [写给蓉子]

  梦到自己的前世,才明白为什么今生对你那么感觉用深,原来我们已经纠缠了几世。梦里看到前世的碎片,获取大量的记忆,而结局,我看到结界的的毁灭,一场大水把结界给淹没了,所以今生你失去了前世的记忆,而我们分开。

  可惜我不知道结界在什么地方,也许在游历之中会见到。

  那些前世的记忆,醒来后仍那么清晰。而今生……



第三百四十七章 你还是不是



第三百四十七章你还是不是

  我笑道:“不是还要陪你么,晚上不去看伯父会不会不好?”

  陆晓棋叹了口气,道:“没关系的,你这么说,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参加过聚会了,就怕太吵。”

  我道:“去了再说吧,要是不想呆了,我们找个借口回来就是,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的,你要回来时我陪你回来好不好?”

  陆晓棋道:“那好吧,你说话可要算话。”

  我道:“我发誓。”

  陆晓棋嗔道:“不用了,发那些誓又没用的。”

  挂了电话,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件好事,至陆晓棋住院以来,虽说几个疗程后抑郁症不那么明显了,但感觉好像没以前开郎了,尤其是上次在车上时,她忽然莫名奇妙地下车淋雨,真把我吓了一大跳,现在她也不太喜欢接触陌生人,感觉对公司里的其他人都有些冷淡了,还好我在她身边,能陪她说笑,要不——可我又能陪多久?以后多陪她出去玩,多接触一些陌生人,可能会好些,今天就是一个尝试。

  月底是最忙的时候,各种数据都要统计,还要做下个月的计划,财务等问题也要明确,虽然很多事情不需要我亲手去做,但材料还是要看的,还有签字等一些问题,陆晓棋放了很多权力给我,也同时把很多任务交和责任交给我,有时不禁羡慕起以前的无忧无虑清闲的日子来,当然,劳动是要有报酬的,除了陆晓棋,公司里我的薪水最高了,奖金比计划的还要多,事业,也许只是一个起步。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忙得差不多的时候,也到了下班的时间,我和陆晓棋一起去Angel的音像店,怕过于招摇,陆晓棋没有开她的法拉利,只开着我的别克,不过还是让Angel等羡慕不已,都快把我当成有钱人了。

  今天的音像店里还张贴了蓝雪的巨幅海报,也不知从哪弄来的。

  一共五个人,Angel,宁儿,我和陆晓棋,还有一个Angel的朋友,也是个女的,心想还好我带了陆晓棋来,要不真的会被她们给活吞了。

  Angel提议去海边吃烧烤,陆晓棋也想去,于Angel和宁儿赶紧收拾一下,关了店铺,我们一起出发。

  在海边买了工具和食物,大伙烧烤起来,陆晓棋虽不太喜欢吃烧烤,却喜欢烧烤,看她忙着,一脸快乐的笑容,感到由衷的高兴,可惜没有酒,只有从超市里买的饮料,大家围在篝火边,盘膝坐在地上,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的。

  只是我倒有点不太自然,因为几个女孩子全穿着裙子,每每有风来时,总有那么一个人不小心走光,我虽不是色字当头,也无意之中瞟见几次,还好我会掩饰,要不被人家看到我见到她走光了,那可就不好了。

  海水很平静,一弯残月冷冷地悬大大海上,不禁有点寒意了。

  Angel道:“差点忘了,不是还有账逢吗?”

  于是三个女孩子取来账蓬,动作倒挺熟练的,很快就把账蓬支好,倒是像模像样的,看来是常出来露营的主。

  我去取了件披风给陆晓棋披上,她正在拨火,抬头看了看我,道:“谢谢。”

  几个女孩子也加了衣服,大家吃完烧烤后,就想着说什么话题,最后几乎不约而同地想玩说真话这个游戏,真搞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其实每个人都害怕玩这个游戏,怕被问到自己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但又喜欢刺激,想知道别人的秘密,人的思想真的很矛盾。

  玩法很简单,拿了一个雪碧的空瓶子,放在中间旋转,头对着的人可以问底部对着的人的任何问题,而且被问的那个人必须诚实回答,当然了,大家还是说尽量不要问很过于隐私的问题。

  游戏开始了,是宁儿先拿手指拨了下瓶子,瓶子转起来的时候,大家都很紧张,很怕底部指向自己,陆晓棋倒是显得很兴奋,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眼睛盯着瓶子,看样子她是很希望底部指向我,可惜结果很让她失望,瓶子渐渐慢下来,缓缓地偏过我,然后指向我的左边,那个人正是Angel。

  而对面那个人是她的朋友,叫Selina。大家都很兴奋,也同时庆培幸没有指到自己,Angel四下看了看,一脸的为难,道:“不是吧?怎么会是我?”

  可大家都不愿意放过,都嚷嚷着要问很恐怖的问题,Angel一双乞求的眼睛看着Selina,希望她能放过自己。不想她一脸诡异的笑,作了个让大家安静下来的手势,大家立即安静下来,Selina故意咳了下,加强了Angel的紧张,道:“我要开始问了,要遵守游戏规则,要说真话哟,不然会被雷击的。”

  Angel点了点头,道:“你许太过份的问题。”她说这时候,眼睛不由地扫了我一眼,意思是暗示大家这里还有一个男性在呢,她这么一个眼神,我反而有点难为情了,她们平时玩的时候,不会喜欢问些女孩子很隐私的问题吧?

  我咳了下,道:“我去下洗手间。”起身要走开,宁儿赶紧过来把我按下,道:“不许走的,要去也得先问完的。”

  Selina道:“放心吧,我的问题不会很难回答的。我的问题就是——”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害得Angel挺紧张的,Selina道:“你现在还是不是——”说到这里她又停了下来,别人不知如何,反正我是非常紧张了,她问的问题不是会“你还是不是处女”吧?这个问题——我感到身体好热,好想逃开,如果这里全是女孩子还好,我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这问题也太——有点让人难以启齿了,并且以我看来,Angel也不是那种很开放的女孩子,还是有点内敛的。

  陆晓棋也很紧张,我明显地感到她抓着我的手又紧了一下,并且渗出了细汗来,她看了我一眼,可惜眼神太复杂,没看懂。

  Angel的表情——我都不忍心看她的表情,一定为难死了,估计都恨不得地上裂个空钻进去。



第三百四十八章 小帐篷



第三百四十八章小帐篷

  其实Selina停顿的时间并不长,只是这个问题太—刺激人的神经了,害得大家很紧张,她看了下大家的表情,笑道:“你们想到哪去了,其实我要问的问题是问Angel是不是还喜欢一个人去看海。”

  这个——不是吧,居然是这个问题,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个游戏玩的就是刺激,刺激的不是游戏本身的问题,而是这个过程,这丫,看来是个游戏高手,真服了她,一个问题说了一半,把大家都给怔住了。

  Angel气得要死,骂道:“你找死啊,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问——”Angel差点意外说出口,一眼瞟见我,脸上又是一红,唉,我又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一个男人和几个女孩子在一起玩,太不方便了,下次再出来玩,一定要问清楚男女比例,比例太失调的外就要外借了,借不到的话打死不来。

  Selina笑道:“你以为我要问什么?问你还是不是——”

  然后就是“啊”的一声,Angel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巴,道:“不许说出来,要不我掐死你。”

  宁儿在旁边拍手笑。

  Selina道:“我可什么也没说,是你自己思想不干净,哪不好想,偏往那方面想。”

  Angel道:“你还敢说,都是你的问题太——害得我担心了半天,气死了。”

  Angel回到自己的位置上,Selina坐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子,忽然又笑起来,道:“那你是不是呢?”

  “你?”Angel又要起身扑过去,还好被宁儿挡开了,Selina笑道:“你又思想不纯洁了,我是在部问你那个问题,又不是这个。”

  Angel气呼呼地道:“现在不是了。”

  这回宁儿也学会了,道:“不是什么?”

  Angel瞪了宁儿一眼,道:“不喜欢一个人去看海了。”

  Selina笑道:“原来不是了啊,我应该早猜到的。”

  Angel看了Selina一眼,道:“真怕了你。”

  宁儿道:“好了,好了,现在进行下一轮。”

  结果才说完,Selina忽然捂着肚子,道:“哎呀,我肚子不舒服,我去下洗手间。”起身就想逃。

  Angel赶紧抓住她,道:“你想逃,可没那么容易,玩过我了,现在就想逃了,门儿都没。”扯着Selina不放,宁儿也不愿意,Selina也知道自己逃不了,估计这招也用老了,只得无可奈何地留下来。

  瓶子再次转动起来,结果——

  Angel大叫,道:“不是吧?这盘不算,重来重来。”

  宁儿,尤其是Selina又岂肯,于是Angel再次成为待宰的羔羊,一副苦瓜脸地等着不知有多么恐怕的问题。

  Selina又换上了一脸诡异的笑容,道:“你放心吧,我不会问人太难的问题,不过你要是思想不纯洁可就不是我的错了。”

  其实她的声音很甜很好听,只是此时听来怎么这么恐怖,尤其是对Angel而言吧。

  Angel仰脸看着Selina,道:“你问吧,敢玩我的话,有你好看。”

  老实说,我也不希望Selina再问出一个这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问题,有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在这里,真的有些影响不好。

  陆晓棋看了看我,俯耳道:“你说那会问什么问题?”

  我摇了摇头,心想Selina这么一个看起来挺单纯实际上像个精灵似的女孩子,谁知道她脑袋里装着什么古怪的问题。

  Selina叹了口气,道:“算了,问个简单的问题吧,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些。我问了,你可听清楚了。”

  Angel也不理她,只等着问题的出现。

  Selina道:“当你身体流血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头脑里仍是一惊,这个血怎么解释?不会是指——女孩子特有的那处生理现象吧?

  这次Angel回答的非常干脆,道:“可以去医院,也可以自己解决。”

  Selina本想再问什么的,看了我一眼,又止住了,道:“回答正确,加十分。”

  其实这个回答——感觉Angel挺聪明的,两个方面都考虑到了。

  游戏继续进行,可能是因为我在的缘故吧,大家似乎有点放不开,后来问的问题都很简单,简单到没什么意思,玩着玩着就没什么兴趣了。

  为了增加气氛,宁儿道:“我来说个鬼故事吧。”结果话一出口,大家一致反对,不过风还是大了起来,大家不由地回头向大海张望,远处一片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篝火也小了下去,空气有些冷了。

  看下时间,已经近凌晨了,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车里还有一个小账蓬,三个女孩子很速度地支起来,她们的意思是她们三个睡一起,我和陆晓棋睡一起,因为她们一直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陆晓棋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可惜天太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想一定羞得通红吧。

  我轻声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陆晓棋摇了摇头,也轻声道:“不用了,我又不怕你。”

  三个女孩子很速度地钻进另外一个账蓬,听见刀子们在嘀嘀咕咕地说笑,不进还传来打闹的声音,我想估计是Angel和Selina在为刚才的事火拼,不知道会不会像茗儿和飘雪那样,把对方扒个精光打PP,其实三个女孩子的身材都非常好,Selina是个很甜美的女孩子,看起来很开放。

  忽然又想起刚才的游戏问题,三个女孩子恐怖都不是处女了。现在的女大学生,到毕业时还是处女之身的几乎没有了,不过是不是处女又有什么重要,过得开心就好,或许是因为沐娇的原因吧,我对是不是处女倒看得很淡。

  也许是陆晓棋不好意思进帐蓬吧,仍旧坐在篝火边拨弄着已快燃尽的火,偶尔会窜出一两上蓝色的火苗来,只是大势已去,注定这星星之火,必将走向沉寂。

  我陪在陆晓棋身边,看火光偶尔映红她的脸,陆晓棋似乎若有所思。

  我问道:“在想什么?”

  她摇了摇头,微笑了一下,道:“没什么。”

  我道:“是不是在想我们的事情?”

  陆晓棋迟疑了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道:“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害你?要是因为我真的让你和林李飞絮分开了的话,我想我恐怕会一辈子都不安的。”

  我笑道:“想多了,不关你的事,我会向她解释清楚的。”

  话虽说得很轻松,但我心里知道,这件事其实很难,至少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敢告诉她,沐娇也还没有给我确切的回复,我这向一厢情愿地做好事,倒是真的未必有好报的。

  陆晓棋见我沉默了,估计也明白我的心情,也不再多问,道:“今天我玩的很开心,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谢谢你,何从。”

  见陆晓棋脸上荡着真心的微笑,我自己也感到由衷的开心。

  一阵海水吹,身上起了凉意,见陆晓棋也紧了紧怀抱,我道:“好了,睡觉吧。”说着起身去拉陆晓棋,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手伸过来,放在我的手里。

  帐蓬并不大,但两个人睡还算挺宽敞的,里面挺黑,我们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当然了,我们是完全可以感觉得到的。

  陆晓棋侧身躺下,我也躺下,面对着她,虽是面对,但什么也看不见,只是能感觉得到彼此的呼吸,甚至还有心跳。

  然后——我们不禁都笑起来,几乎不约而同。

  陆晓棋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道:“那你笑什么?”

  陆晓棋道:“你心跳得好快。我能摸下吗?”



第三百四十九章 讲故事



第三百四十九章讲故事

  这个——不是吧,不过好在我是男人,摸就摸了。

  陆晓棋小心益益地把手伸过来,试探着放在我的胸口,感觉着我的心跳,道:“你是不是思想不纯洁了,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心跳得这么快?”

  其实本来心跳倒不是很快的,只是陆晓棋这么一摸,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我道:“身边躺着一个大美女,我怎么能不心动?”

  陆晓棋道:“哪有?我又不漂亮,我是恐龙。”

  恐龙?咔咔,恐龙要是都长成陆晓棋这样,打死也不会绝种了。

  我伸手把被子打开,可惜只有一条被子,只得给陆棋盖在身上,陆晓棋道:“那你怎么办?”

  我道:“我皮糙肉厚,不怕冷。”

  陆晓棋想了想,道:“不怕的,一起盖吧,反正—我还穿着衣服不是吗?你是正人君子,又不会对我非礼的,是吧?”

  她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为难了,不过正人君子就不非礼人了吗?孔圣人都还有后代呢,再怎么正人君子,也有不君子的一面。

  陆晓棋说着向我蹭过来,拉了被子的一边给我盖上,我感到心里流过一阵暖意,道:“晓棋,我能抱着你吗?”

  陆晓在不说话,估计羞得受不了,也许是狠狠是瞪我一眼,可惜什么也看不见,我也感到这句话有点过份了,有点过于暧昧。

  不想过了一会,陆晓棋道:“那—只许抱着,不许再有其他的想法。”说着竟主动靠近我,贴着我的身子,张开一只手臂拥着我。

  我伸过手臂,把陆晓棋拥在怀里,现在感到全身不是有暖流了,而是有点热。

  陆晓棋低下头,埋在我的怀里,轻声道:“好了,睡吧,我困了。”

  接下来我们都不说话,我不知道陆晓棋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我很久都没有睡着,虽没有胡思乱想,但怀里拥着个娇滴滴的女人,大脑一片混乱,灵台再难清净,听着陆晓棋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她身上的香气迷离着我,我终于也渐渐地睡去了。

  也不知是夜里什么时候,被陆晓棋摇醒,我以为是天亮了,回下一看,仍旧是黑漆漆的,道:“怎么了?”

  陆晓棋道:“我想去洗手间。”

  这个——我道:“要不要我陪着。”

  陆晓棋“嗯”了一声,道:“外面好黑,我怕。”

  唉,女人为什么总怕黑的,难道黑比男人还恐怖?

  我道:“不怕,我就在这里,你在沙滩上解决就是了。”

  陆晓棋摇了摇我,道:“那怎么行。”

  我道:“怎么不行?大家都是这样。”

  其实我这话倒没说错,在我还没睡着的时候,听到隔壁的账蓬里的有人小心嘀咕着什么,好像是Angel要方便,拉宁儿陪着她,宁儿不肯,道:“你在沙滩上解决就是。”

  Angel小声道:“可旁边有人。”

  宁儿道:“怕什么,他早睡着了。”

  然后就不再说话,我听到沙滩上有人走动的声音,虽然脚步声很轻,但在夜里的这个时候,还是能清楚地听到,脚步声远了一些,然后就听到——

  Angel几乎是跑着回来的,道:“好冷。”

  然后就听到宁儿叫道:“哎呀,别碰了,冷死了。”

  然后是Selina的声音,三个人又小声地嘀咕了一会才安静下来。

  现在是轮到陆晓棋上洗手间了。

  陆晓棋道:“不管,反正不行,我要你陪我去。”

  淑女就是淑女,女孩子讲究一点还是很让人欣赏的,我打一帘子,咔咔,冷风吹进来,冷得要死,陆晓棋还打了个哆嗦。

  我笑道:“外面好冷,要不你就在这里解决吧。”

  结果才说完,就被陆晓棋捶了一下,轻嗔道:“你找死。”

  我们披了衣服,出了账蓬,外面好冷。

  我牵着陆晓棋的手向洗手间走去,结果——走了一段路什么也没发现,这时才感觉到自己走错方向了,告诉陆晓棋,她气个半死,道:“你想冻死我是不是?”

  我笑道:“我又不是有意的,其实我也想上厕所了。”

  陆晓棋道:“那你还睡得那么踏实?”

  我道:“其实本来没有的,不过你说要上洗手间,我也就有了,都是你引的。”

  陆晓棋哼道:“这也怪我,真没道理了。”

  海边的洗手间是不分男女的,是流动的那种,里面是隔开一间一间的。

  洗手间里也没有光,我扶着陆晓棋小心地走进去,道:“小心的,别摔倒了。”

  陆晓棋嗯了一声,也不理我,松开手进了一个隔间,我去另一个隔间方便。

  听声音——这丫的那个还挺多的,估计是憋了很久,可又怕黑,实在没办法了才叫我。想想女孩子挺不方便的。

  我先出来在外面等着,外面的空气好冷,女孩子方便的速度又那么慢,等陆晓棋出来,我们赶紧回去,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陆晓棋也揉了揉四肢,我们赶紧钻进被子里,我继续把陆晓棋拥在怀里,她紧紧地贴着我,以用来取暖。

  接下来,不知为什么,我们都睡不着了,陆晓棋也眨着眼睛,虽然很安静,可我知道她也睡不着。

  我道:“要不要我说个故事给你听?”

  陆晓棋道:“好呀,你说吧。”

  我道:“说一个兔子的故事。有一天,一个兔子到一家店铺里,问道:‘有100个面包吗?’老板说没有那么多,小兔子走了。第二天小兔子又来了,道:‘有100个面包吗?’老板道:‘没有那么多。’第三天小兔子又来了,道:‘有100个面包吗?’老板赶紧道:‘今天有了。’小兔子道:‘那好,给我来两个。’”

  陆晓棋听完,笑得受不了,道:“估计那个老板要气死了。”

  然后我又说了几个童话故事,都是很好笑的,结果陆晓棋越听越睡不着,可我却有点困了。

  陆晓棋见我打了个呵欠,知道我很困了,也不再缠着我,道:“那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我道:“那我睡了,以后有空再给你讲故事听吧。”

  陆晓棋道:“知道了,快点睡吧,乖乖。”

  乖乖?没搞错吧,可我真的很困了,闭上眼睛,头脑就立即陷进昏迷状态了。

  昏迷状态里,似乎感到陆晓棋在抚摸我的脸,还有我的胡子,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旁边的帐蓬已经收了,陆晓棋也已起来了,我赶紧起床,然后大家一起收了小帐蓬,开车送三个女孩子回店里,然后我和陆晓棋回公司。

  回到公司的时候,上班时间还没到,陆晓棋给我拿了牙刷,我们一起在洗手间洗漱,忽然感到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一家人一样。

  我下楼买了点早餐,上来的时候,陆晓棋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爱讲究的女孩子,总是那么让人喜欢,比如陆晓棋。

  一大早就有好消息,首先是茗儿打电话给我,听说语气里就带着兴奋。



第三百五十章 好消息



第三百五十章好消息

  茗儿道:“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是我停了以前吃的药的原因,上次没来月经,是很正常的现象,可能一连几个月都不会来的,半年之后可能才会完全恢复,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我好开心,你呢?”

  我道:“当然开心了,唉,没出事就好。”

  茗儿嘻嘻笑道:“可惜不能给你生个小BB了。”

  这丫,又来吓唬我。

  我道:“最近在学校没有惹事吧?”

  茗儿道:“哪有,放心吧,茗儿不会被人欺负的。”

  我笑道:“这个我倒是放心,就怕人欺负人家。”

  茗儿道:“茗儿可善良了,哪会欺负人,最近有空和飘雪一起去听佛经呢,这两天都还吃素,蚂蚁都不敢踩的。”

  听佛经?吃素?不是吧。

  我道:“哪来的佛经听?”

  茗儿道:“有家佛学院啊,离我们学校不远,是校长让我们没事的时候去听听的,说可以化去我身上的戾气,呵呵。”

  我道:“这样也好,以后说不定还能变成淑女呢,只是别出家了就好。”

  茗儿笑道:“放心吧,等我长大了还要嫁给你呢,要是出家了,你岂不是要伤心一辈子?”

  我道:“那是,那是,就怕你出家了,人家佛学院都会被你闹得鸡犬不宁。”

  又聊了几句,茗儿还要去上课,就挂了,茗儿的这个消息,的确是个好消息,听得我心花怒放,真想把茗儿搂在怀里亲一下,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总算彻底地放下了,感觉全身都轻松起来,马上快要飘飘然了。

  正在兴奋之中,第二件喜事来了,人事部经理带着第一天上班来报到的女秘书进来,要介绍给我认识,我一抬头,这个女秘书——不是吧,居然是Selina。

  今天的Selina和昨天的Selina大不相同,昨天还一身的孩子气,有点儿妖,今天的Selina感觉成熟多了,稳重多了,可能是化了妆的原因,唉,真的不得不感叹化妆的效果,可以欺世盗名,偷梁换柱。

  Selina见了我也是非常惊讶和兴奋,脸上荡着阳光般的笑容,人事部经理见我们的表情反而很不解了。

  大致简单地介绍了后,人事部经理领着Selina去见陆晓棋,估计她也会大吃一惊的。

  只是不想很快陆晓棋打电话过来,让我过去,我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后,见陆晓棋看着我,一脸古怪的表情。

  我道:“怎么了?”

  陆晓棋道:“应该是我问你才对?Selina不会是你安排进来的吧?”

  这丫居然会这么想,我道:“你可真误会我了,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秘书会是她,我也是刚刚见了才知道的,我发誓这件事和我绝对没有关系的。”

  陆晓棋嗔道:“又发誓,我又没说不相信你,只是感觉好意外。”

  我和陆晓棋正在聊着,门铃响了,听声音非常急促,我道:“请进。”

  那人进来,是何琳琳。

  何琳琳表情非常慌张,她一向做事很稳重,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我和陆晓棋对望了一眼,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何琳琳点了点头,道:“我们的资金没有如期到位,华中出事了。”

  “啊?”我和陆晓棋大吃一惊,然后就见营销部经理惊慌地跑进来,道:“工商局、税务局和司法局的人都来了,正在上楼,怎么办?”

  这个——怎么会这样?

  何琳琳道:“不怕,他们只是按程序检查,应该是华中集团的问题。”

  陆晓棋道:“你们去准备一下,有什么情况再跟我说,清水自清,没什么好害怕的,公司以前也被查过一次,后来还得了企业信誉奖。”

  看陆晓棋镇定的表情,我不禁有些佩服了,老实说,何琳琳和营销部经理这么一来,我心里都有点乱了,陆晓棋作为公司的总经理,看来还是有我不及的地方。

  说着人员就到,要求查帐,公司很多员工,尤其是新来不久的,都有点紧张,于是按陆晓棋的意思,午饭前临时召开了一个会体会议,在会上作了澄清解释,安抚大家的情绪,下午上班时,果然氛围好了很多。

  一边积极配合工商税法等总部的账务检查,一面打听内幕,原来有人举报华中集团偷税露税,结果一查,果然属实,并且还存在大量的虚开支票,还牵涉到其他等很多问题,目前华中集团的银行资金被冻结,几个主要领导被传唤,不知林戏铭怎么消息那么灵通,当夜把500万流动资金转入瑞士银行,并已飞离国境,目前具体问题正在调查之中。

  因为华中集团和红叶公司的合作关系,工商税法对红叶公司账务的检查也无可厚非,正如陆晓棋所说,清者自清。同时华中集团的审查工作也在紧张地进行着。

  第三天,听说林可被隔离审查,因涉嫌帮助企业偷税露税,还有几个几个主要领导,华中集才的一切活动被迫停止,而直接受到损失的无疑是和华中集团合作的红叶公司,各大直销店铺被封锁,产品也受上社会上一些负面报道的影响而导致信誉度的下降,目前只靠本公司的几个固有市场在销售,业绩也相继出现下滑趋势,情况非常不好。

  尤其是资金方面,没有了华中集团资金的注入,这是公司面临的最大难题,在陆晓棋的授意下,紧急召开董事会,商讨资金的问题,可这些老爱伙们,以调查尚未结束为由,拒绝融资,可调查的问题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至于要多久,这个任何人都说不准。

  何琳琳连夜作了财务账单及财务分析,指出如果资金三天内仍不能到位的话,公司必须压缩市场支出,这可么做的话对本来市场就受到限制的红叶来说,可能会造成较长时间的不良反应。

  在这个时候,我们只得向总公司求助,在我们去找陆柏诚的路上,得知他再底陷入昏迷状态,这使我们的行程受阻,虽然如此,我们仍旧按程序向总公司提请资金支持,但两天过去,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第三天陆晓棋亲自打电话过去,总公司回复要经过董事会商讨过才可以,而董事会的会长陆柏诚处于昏迷状态,其他人无法做主。

  事业上看起来是一切都按程序办事,但我隐隐感觉这里面有很多问题,陆晓棋和陆柏诚的关系众人皆知,如果陆柏诚还清醒的话,不可能不进行资金投入,可见总公司里面有人搞鬼,目前只能希望陆柏诚早点醒来。

  我们在医院的走廊上坐着,医生说陆柏诚是受了风寒,至于为什么会昏迷,目前还不清楚具体原因,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微有寒意。

  看晚间已经近十点了,我道:“晓棋,我送你回去吧,这样呆着也不是办法。”

  陆晓棋叹了口气,起身,我们正要走的时候,陆柏诚的个人经济人张先生叫住了我们,道:“资金的事,你们就不用等总公司了。”

  我听这话里有问题,陆晓棋也感到有些古怪,道:“怎么了?是不是总公司出了什么事?”
















下载新地址发布页是最靠谱的防失联方式!下载地址:首页--管理--通知--防失联:请务必下载【新域名发布器】,并保存在电脑!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关闭

站长推荐上一条 /1 下一条



手机版|Archiver|小黑屋|站点地图|4096社区

GMT+8, 2026-1-7 12:31 , Processed in 0.039981 second(s), 3 queries , Gzip On, Redis On.

4096BBS! V1.0

© 2001-2024 4096BBS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